杨海润抱着孩子退出病房,由他老公和顾学章用热毛巾帮老爷子擦身上。
“妈了个蛋,这么久终于松泛了。”擦完的老爷子伸伸腿,抬抬手,“先睡吧,明儿再说。”
他倒是舒服了,睡着了,呼吸绵长而均匀,三个年轻人却哪
里敢睡?一会儿担心这是不是就传说中的“回光返照”,一会儿又疑惑是不是草药起效了?毕竟,他的中气,比起昨天可是强太多了!
可老爷子睡前说别给他叫医生他想睡个安生觉,他们只能战战兢兢,提心吊胆等天亮。
中途,顾学章实在是困极了,趴在床尾眯了会儿,梦里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女孩追在他屁股后头,他看不见人听不见声音回不了头,就在那儿猜,到底是幺妹还是早逝的小四妞。
猜着猜着,天就亮了。
多年的生物钟让老爷子躺不住了,不顾众人阻拦,在床上就做上仰卧起坐了,活动开又是一组俯卧撑,撑得那汗水一滴滴的滚落,杨海润终于憋不住,找了大夫过来。
老干科主任看见那哼哧哼哧的老头儿,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这……这还是那啥,下病危的癌症病人吗?
杨海润苦笑,“大夫你快劝劝我爸吧,天一亮他就闹着要晨练,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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