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一次开始,他才打心眼里真真切切的佩服他。
平时的严厉,是为了在战场上救他的命,是为了少一份牺牲。
“兵娃子。”
顾学章精神一振,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的老爷子,“旅长您……您醒了?”
老爷子虚弱的笑笑,可他严肃了一辈子,法令纹极深,笑起来像两把锐利的尖刀,不仅不和蔼,还更加拒人于千里之外。
顾学章和杨海润倒是习惯了这样的他,一人握住他一只手,“爸(老旅长)怎么样了?”
“感觉哪儿不舒服?”女婿也紧张极了,大气不敢喘。
杨旅长动了动躺得麻木的身子,“不怎么样,就是身上僵得很,也腻歪。”
得,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全程忙着抢救,都没人想起来给他擦擦身子,确实够腻的。
而且他又动不了,躺久了说不定都生褥疮了。女婿是个文弱书生,一个人没法儿给他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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