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第一辆车。
我开得很慢,好像怕颠醒她。
我打开了CD,音量调得很小,朱哲琴又唱起来——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转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啊,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我感觉她就像过去几天一样,在后座上“呼呼”地睡着了。
待会儿,她就会醒来,问我:“周老大,我们到哪了?”
我们沿着标记返回营地。
魏早和帕万在最后,一路拔起那些小红旗,收起来。
前面的盐壳地上出现了一个黑糊糊的东西,我以为是块石头,渐渐接近之后,我才看清,那不是石头,而是某种金属物,闪着乌黑的光。
我把车停下来,下去看了看,一眼认出,那是号外的电台!
我一时有点恍惚了,号外的电台怎么会出现在荒漠中?而且正巧在我们经过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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