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她是跟我们出来的,要埋也埋在我们的营地里。”
布布没问为什么。
就算她问,我也说不清。
也许是因为,这个古墓是那个人或者那群人的老巢,我不想把浆汁儿交给他们。
或者是因为,他们在地下摆好了我们的棺材,我非要打乱这个规矩。
布布突然问我:“那下面的棺材上,为什么写着我们这些人的名字呢?”
看来,魏早对他们说了。
我说:“我们不是都活着吗?”
她想了想,不再说话。
浆汁儿的身体并没有僵硬,一直很柔软,我把她放在路虎卫士的后座上,平躺,然后回到了驾驶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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