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他是播音员。”
张回说:“幸好号外不说梦话。”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张回:“徐尔戈说什么了?”
张回说:“他哭,哭得很伤心,好像提到了孟小帅的名字,然后反反复复就说一句话——我换个人也不行吗?我换个人也不行吗?……”
浆汁儿捶了他一下:“你想吓死我啊!”
张回说:“你想想,我和他挨着睡啊,要是深更半夜一个人对着你的耳朵不停叨咕这句话,你会怎么样?”
浆汁儿说:“我会踹醒他。”
张回说:“今天晚上要是他再说梦话,我真的踹醒他。”
我觉得,张回是在转移我的注意力。
将近中午了,四面八方依然是光秃秃的戈壁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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