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车上有两把刀,一把藏在浆汁儿的挎包里,一把不知道藏在谁的胸腔里。
张回说:“周老大,你昨夜睡得好吗?”
我朝头顶的反光镜看了一眼,浆汁儿正看着我,眼睛那么亮。
我说:“挺好的啊。”
张回说:“我没怎么睡着。”
我转头看了看他:“为什么?”
他说:“徐尔戈整夜都在说梦话。”
我说:“要不今天晚上你睡在魏早和帕万的那个帐篷里。”
他说:“不用。”
静默。过了一会儿,张回又说:“徐尔戈说的梦话可清晰了,听起来特别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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