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煦看也不看葛舒羽,仿佛她根本不存在,转眸看着他矮了半个头的葛维明,面无表情道:“谁准你一个外男与我未婚妻开玩笑?别家人开你妻子玩笑,你愿乐意?”
葛维明喉咙一哽,脸色逐渐紫涨。
萧煦失望的道:“我本以为,簪缨望族出来的必定都是知书达理之人,才放心让我的未婚妻来散散闷儿交交朋友。想不到好意前来,却要受委屈。”
楚君澜闻言,立即“委屈”的低下头,将唇边的笑意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想不到平日话都懒得多说的人,会唱作俱佳的借题发挥起来,许是装傻多了业务熟练了?
葛舒羽又是妒又是恨,心里暗骂:谁受委屈了?明明是她受委屈较多好吗
“世子,您别这样,我们真的只是与楚小姐开个玩笑,况且不光是我们开楚小姐的玩笑,您没来时,她也开我们的玩笑呀。”葛舒羽说的无委屈。
鹿若菡气的脸色涨红,分明是曹敏敏通风报信,葛舒羽来了是为了欺负楚君澜的
她刚要开口,萧煦已先一步转向了曹光之,再度完全无视了葛舒羽。
“曹大人。”
“下官在。”曹光之抹汗。
“您这般知礼数的人家,女眷们办的诗社开的宴会都应该极有规矩的。若是这样的聚会,外男也可以随意放进来,岂不是危险?幸而今日我们是知道大家只是为了给曹小姐庆生的,若是它日再有这样的事,女眷们受惊吓不说,若污了名节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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