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是谁如此大的派头,原来是恭定王世子。”
萧煦冷冰冰的道:“葛三公子对皇安排不满,我方才已经听见了,明日入宫面圣时会与皇伯父说明的。”
葛维明面色大变,惊叫:“我几时说过对皇安排不满了你休要血口喷人”
“方才你诋毁我未婚妻,出言侮辱,还否定了她的身份。我不得不猜想,葛公子与葛小姐此举,是只代表你们二人,还是代表整个葛家?”萧煦忽然弯起唇角莞尔一笑,“我愚钝,不过皇伯父明察秋毫,必定能有定夺。”
葛维明与葛舒羽心下巨震,惊慌不已,脑一片混乱,甚至都想不起刚才自己具体说过什么,只记得他们对楚君澜没有说过一句好话
如果让皇误解了他们,他们二人遭殃不说,整个家族都会因他们的带累而覆灭
葛舒羽回想方才葛维明骂楚君澜的话,明明刚才听时还觉得心里爽快,现在却有些怨恨起来,这个三哥,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现在不是强硬的时候,真叫萧煦一状告到天子那,事情麻烦了
思及此处,葛舒羽忙走到萧煦跟前,眼含春水,面带哀求的娇声道:“世子不要误解了,方才您在外头,许是没有听清楚。我们一是来为曹妹妹庆生,二也是我们听泉诗社小聚一次,我与楚小姐是旧相识了,见了面喜欢开开无伤大雅的玩笑,方才也不过是个玩笑罢了,您千万不要误解。”
大丈夫能屈能伸
葛维明见葛舒羽已出头向萧煦求情,也快步走到跟前,讨好笑拍他肩膀道:“哎呀,世子何必如此在意此事?不过是几句玩笑话,年轻人聚在一起说说闹闹的也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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