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王的脖子和手臂上都有伤痕,身上也有好几处刀刺的疤痕,也不知道益王在这府库大狱究竟求死过多少次。
但是每一次都被拦了下来,只因为皇帝不许他死。
若是益王死在府库大狱,那他皇甫子玄就不是一代贤君,而是嗜杀同胞的残忍之人了,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保全皇帝那千古流传的名声。
益王大笑:“这碗汤是不是有毒?告诉本王!这碗汤是不是有毒!”
声音一阵高过一阵,此时的益王一点贵族的气韵都没了,像极了一个醉酒的叫花,在牢狱之中癫狂。
姝珏小郡主看见这样的益皇叔,吓得不轻,益皇叔怎么会变成这样?
萧嫔发觉了益王的不对劲时,府库是侍卫已经前来,将益王制住,而那碗原本摆在益王面前那碗热腾腾的鱼汤被侍卫踢翻,鱼汤洒了一地。
益王则被侍卫们推倒在地,狠狠压制住。模样悲凄,萧嫔不忍小郡主看见这样的场面,叫宫女玉儿赶紧带着小郡主离开此处,赶紧回永华宫。
萧嫔也转了身,离开府库。
一时间,感触良多。府库大狱里益王那癫狂的笑声萦绕在耳畔,心里也越发闷得慌。
经过宫道,又到了那个曾经和嫦妃杨子佩一同喂鱼的小池塘,石拱桥上站着一个久违的老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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