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珏最是了解益皇叔:“以益皇叔的秉性,让益皇叔这样想要谋权篡位的野心之人跪在陛下面前俯首称臣,还发那样丧尽颜面的誓言,还不如让他去死。”
不过益王再怎么样也算是先皇的骨血,皇甫家的男子,还是皇帝的亲弟弟,也是姝珏的亲皇叔,益皇叔在府库大狱的日子一定不好过,姝珏明白益皇叔心里的苦,心里还是有些心疼益皇叔的。
于是待嫦妃娘娘走后,瞧瞧的告诉萧嫔,想见一面益皇叔。
萧嫔同意了姝珏小郡主的请求,想见一面皇叔也是再寻常不过的请求了,皇帝只说了囚禁皇甫子全,但是并没有说不许皇亲探望,想必府库的人也不会多加阻拦的。
萧嫔叫侍女们准备了宫中的厚棉被,如今已经是初冬了,想必府库大狱那样阴暗潮湿的地方会更冷。还准备了可口的菜肴,以及小厨房新烹好的鱼汤叫宫女玉儿带上。
到了府库大狱关押皇甫子全的地方,只见黑漆漆的一片看不见人影。宫女玉儿辨认了一下,发现那个有点脏兮兮的男人就是益王:“主子,那个便是益王了”
姝珏走上前去,皇甫子全却没有丝毫的反应,也没有认出皇甫姝珏。
萧嫔叫宫女们把棉被奉上,菜肴布置好,还从罐中倒上了一碗鱼汤呈到皇甫子全的面前,益王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迅速的往后退。
然后站起身来指着那些精致的菜肴和那碗热气腾腾的鱼汤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子玄,你终于要结束本王的性命了吗?哈哈哈哈哈哈”
姝珏小郡主和萧嫔身边的宫女们也都吃了一惊,这益王的变化怎么如此之大?如今是关在府库之中得了失心疯了吗?
萧嫔用午膳时,听了姝珏小郡主和嫦妃的话,又见到了这益王的样子,知道了,益王,其实是个骄傲的人,就算叛逆被抓,他还是一样保持自己骄傲的贤王姿态,宁可骄傲的死,也不苟且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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