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荞在这一瞬间竟然有一种自己的家人被欺负的愤怒,而可笑的是,明明欺辱他人的那个,才是她生物学上,真正的家人。
“如果你是特意来羞辱我和我朋友的……那么,恕我这个做女儿的,不能奉陪了。”徐子荞说完,转身就往公寓前厅走。
看来她还是太天真了,以为跟徐文儒,能够好好地说上几句话……啧,徐子荞,你怎么这么不长记性呢?他从不把你当女儿!
“站住!”徐文儒暴喝一声。
那个女人生的女儿,果然就是天生跟他不对盘,说话做事,只会让他生气!
“你还有什么事吗?”徐子荞停下脚步,背对着徐文儒,眨了眨干涩的双眼,“希望是真的有事。”
“这就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徐文儒皱眉。
“好吧,”无意识地抓紧搭在身上的外套,上乘的面料在手心硬挺却舒适,徐子荞像突然有了勇气,说,“赶人是我不可能的,他是我的朋友。如果你不介意我家简陋,可以上去谈。”
这次,头也不回地朝电梯走去。
徐文儒在微凉的空气中站了一会儿,想到徐老爷子越来越近的寿辰,终于还是妥协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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