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是别人,这个问题问得实在奇怪,不过徐子荞能在自己的公寓前遇到父亲,这种意外程度不亚于中彩票——如果不是有事找她,徐总裁怎么会不嫌弃,亲自登门,来这种“鱼龙混杂”的下等人聚集的地方……
“嗯。”徐文儒语气僵硬,冷漠地应了一声。
“什么事?”徐子荞失笑,料想徐文儒也没有那个心情跟她诉亲情,不如开门见山,省的两人在这里大眼瞪小眼。
“跟你单独谈,让别的东西滚。”徐文儒傲慢地命令。
“爸,他是我的朋友。”徐子荞为他的态度皱起眉头。
“哼,朋友?”语调微扬,徐文儒轻蔑地冷哼。
“是的是的,叔叔您别误会,我只是……”饶是沈澜的神经有钢筋粗,也知道因为自己,父女俩出了问题,连忙解释。
这可是天大的冤枉!
无视徐子荞严肃的语气和沈澜的解释,徐文儒嘲讽地看着披在徐子荞肩上,那件明显属于男人的外套:“你这样的朋友倒是多。”
徐子荞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猛跳,他的轻蔑她都已经习惯了,尚且还会觉得难堪,更何况是沈澜这个无辜的外人。
……更何况,沈澜是那人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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