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倒是说对了!我有人生没人养,当然也不会有什么教养!至于这个女人,小姨,你真的有脸让我叫你一声‘妈’?”
徐子荞头疼欲裂,肋下的痛也不轻松,过往再过分的话,她都能够虚与委蛇,现在,却半点耐心也没有,只想把这两个人赶出视线!
“徐子荞!你怎么说话的?!我以为你稍微懂事了点,没想到你还是这么粗暴无理!丢尽了我徐家的脸。”
“真是谢谢徐先生你的夸奖了!你是什么样的父亲,生养出的女儿自然也是什么样的!我粗鄙丢人,也是因为流着你肮脏的血脉!”
“荞荞,怎么能这么跟你爸爸说话呢!”乔梦淑见状,拉了徐文儒一把,“你也是,没见着荞荞生着病呢吗?”
“你就是惯着她!瞧瞧她是个什么鬼样子!你是没看到,在‘江南苑’的时候,跟那绑匪眉来眼去,败坏门风!简直跟她妈一模一样!”徐文儒气得鼓瞪着双眼。
冷笑一声,徐子荞看着徐文儒的眼神一言难尽。
徐子荞讽刺的表情像一根刺,戳痛徐文儒自诩矜贵、上流的神经,提醒着他,昨天他的表现既卑鄙,又软弱。
“荞荞啊,爸爸他上了年纪,精神脆弱了些,你怎么能记他的仇呢?”乔梦淑柔声劝道,“你看娇娇跟爸爸就从来不吵架,她知道爸爸平时赚钱养家辛苦了,你也多体谅体谅……”
“她?得了!她少给我弄些糟心事儿出来,我就能把她当祖宗供着!”不等乔梦淑说完,徐文儒就气急败坏地打断。拿起柜子上的房卡往徐子荞脸上一摔:“徐子荞,我告诉你,别跟我在这儿跟我演戏!昨天我在场,你根本没有受什么伤!装病博同情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骗骗你那些没长大脑的粉丝还可以,在我这儿,行
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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