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方便去。”容寂打断她,“她还在接受治疗。”
女警员对这种不可抗力很理解,但还是请容寂向徐子荞的家属转达,之后警察方面会派人到医院采集口供。
刚结束通话,容寂就看到张妈紧张地站在病房门口。
“张妈。”容寂对这位在家里工作了一辈子的老人,很尊敬。
“唉,大少爷!”张妈见容寂出现,眼睛一亮。
“怎么了?”容寂瞥了一眼房门,吩咐了张妈照顾徐子荞,她不会擅离职守,除非……
“大少爷你和夫人刚走,徐小姐就醒了,但是她的父母也来了,”张妈满脸为难地说,“刚刚还好好的,这会儿像是起争执了。”
张妈话音刚落,隔着房门传出争吵声。
“我说了,让你们滚出去!听不懂人话吗!”徐子荞指着门的方向,脸色铁青。
她就是蠢!才会以为徐文儒会突然有所醒悟,会跟她化干戈为玉帛!
“放肆!”徐文儒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没有教养的东西!这是跟父母说话的态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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