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徐子荞一把挥开搭在自己肩上的石膏手臂,趴在容寂腿上抽抽噎噎。
面对双商都还只是个小孩子的容寂,徐子荞反而能够不那么别扭地表达自己的情绪……可能是她知道,孩子是真的纯粹善良。
徐子荞是个美人,但再美也架不住她这种“直率”的哭法。容寂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皱着眉头等着她发泄情绪。
她哭起来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刚刚不顾一切地冲过来,救了他。只差一点,她就要和他一起,葬生车轮……
对她好一点,更好一点。容寂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
他伸出手,回抱住徐子荞,但因为打着石膏的手臂僵直无法弯曲,而他本人又从来就不喜欢跟人亲近,拥抱的姿势显得非常怪异。
“乖,别哭了,乖乖的……”容寂轻声安慰,他记得容安被他揍哭的时候,妈妈就是这样安慰容安的。
“乖宝宝不要哭,不要哭。”低沉的嗓音,却稚气的咬词,明明很可笑,徐子荞却很受用。
容寂把下巴抵在徐子荞的头顶,轻轻蹭了蹭,像一只温和的大型犬。
终于等到徐子荞哭够了,眼睛也不出所料地肿了,看戏看得差不多了的沈澜等人,终于舍得闪亮登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