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脏话。”容寂抿唇,伸出食指点了点徐子荞的嘴唇。正式进入部队之前,容寂是被他的母亲和奶奶,当成小王子一样教育长大的,礼仪周到得像个刻板的守旧派绅士。“你一定、一定跟我有仇对不对!”徐子荞知道自己这样很不对,容寂现在只是个九岁的孩子,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变成这样就是因为车祸,但是刚刚那辆货车冲向他的时候,那种整个世界都快要崩塌的绝望
,只有徐子荞一个人可以体会。
就是这种钢铁巨兽,带走了肖阿姨的丈夫杨叔叔的妻子,她的妈妈,也差点把他从这个世界上带走,而她,两次都没有来得及握住他的手。
眼睁睁看着他跟自己失之交臂的痛苦,就像永远也无法醒来的梦魇,折磨着她。午夜梦回,都让她颤抖着醒来!
好在这一次,她抓住他了。
人就是这样,神经紧绷的时候,好像无坚不摧,可以承受得住世界上最可怕的压力,可当神经一旦松懈,所有的恐惧和委屈,只会一拥而上。
“你不能这样报复我……呜……不能用这种方式……”徐子荞闭着眼睛,肆意发泄自己的情绪,眼泪顺着眼角奔流,她也不想擦,她只想哭,想发泄!
“你这样哭得又丑又蠢。”跟他妈妈在家对他爸爸耍脾气一模一样,直男癌患者九岁的容寂小朋友憋了半天,总算憋出一句话。
“呜呜……混蛋……!”徐子荞咬牙抽噎。
“还哭吗?”容寂挑眉,意思很明显,再哭只会更丑更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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