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告诉我,你今年几岁了?”徐子荞笑得跟一只奸诈的狐狸似的。
“九岁。”容寂就着徐子荞的手又含进去一口粥,然后坚持不懈地追问,“我告诉你了,你也快点告诉我!”
“好吧,其实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姐姐。我对你好,是因为你是我最疼爱的弟弟呀!”徐子荞一脸疼爱地拿起一旁的餐巾,给容寂擦嘴。“不对,”容寂偏头躲开,他虽然不能自己用餐,但是除非万不得已,他很少在吃东西的时候会弄脏自己的嘴角,“我感觉你在骗我……我可能有一个弟弟,但是我没有姐姐。我觉得你是我老婆这个答案,可
能性比较大。”
他从骨子里带着一种优雅,在褪去了成年人彪悍的气势后,这种矜贵的气质,变得尤其明显,当然,如果不是那么固执的话,会可爱很多。
“可是你才九岁,我现在二十四岁哦,你觉得会有这么大年纪的老婆吗?而且,你还是个未成年人,别说老婆了,连女朋友都不能有。”
容寂沉默了,他虽然记忆混乱,偶尔是个孩子,偶尔是个成年人,偶尔是老师,偶尔又变成街头混混,但他的智商很正常。
徐子荞常常忍不住想逗他,却有不小心掉进他的逻辑陷阱里,因此,不服输的徐子荞,乐此不疲。
“我决定了,”容寂笑了,笑容里带着青涩的执着,与成熟的俊帅融合在一起,变成一种致命的毒药,“我要娶你。”
“……所以你的这个决定,根据在哪里?”徐子荞放下手中的碗,决定跟这个疑似“早恋”的大龄青少年促膝长谈一番。整整半个月,每一次交谈,他都会得出一样的结论,无论当时出现的,是哪一个“他”。
“你对我很好。”容寂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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