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所长忍不住头疼地抬头望向天花板,为什么身份这么多,怪只能怪那小子是个特种兵,乔装的角色太多……
“你叫什么名字?”容寂靠坐在病床上,视线随着徐子荞而移动。
“徐子荞。”徐子荞一边拉开病床上的移动餐桌,一般打开保温饭盒,食物的香味片刻间就充盈了整间病房。
“这是什么?”容寂淡淡地问,或许是行动不便,他并没有好奇地凑过来。
“皮蛋瘦肉粥,是不是很香?”徐子荞盛出一碗,递到容寂面前,让他闻了闻。男人虽然依然顶着面无表情的冰山脸,但却很给面子地点了点头。
徐子荞很满意病人的乖巧,一边搅动着黏稠的粥,一边不时吹一吹。陈凡双臂骨折,没有办法自己吃饭,这半个月来,徐子荞就变成了他的双手。
“你是我老婆吗?”咽下一口稍微有点烫的热粥,容寂含糊地问。
“……不是。”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种对话,在过去半个月里,几乎天天上演一遍。从最初的惊讶,脸红,到现在徐子荞已经对这种问题免疫到连眉毛都不抬一下。
对于脑袋有病的人,总要多体谅不是?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容寂没有得到答案,不会善罢甘休,这是某个年龄段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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