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你设法强逼,何人愿意贱卖田产!”说到这
里,张岩再次把惊堂木一敲,双目入剑般看向韩添丁。
韩添丁丝毫不惧,缓缓答话道:“大人,你有所不知。当日赖建被赌场胁迫,旁人便是有钱,也不敢去买他家田产。若非老汉在永宁县还有几分脸面,才能压得住赌场中人,方能出钱买下赖家田产。”
“若是老汉当时不管,这厮连宅子也留不住,早就流落街头,被野狗吃了!”
说到这里,韩添丁愤怒起来。
张岩冷冷道:“你二人说辞,均无他人旁证,如何采信?”
韩添丁道:“那日赖建求上门来,我浑家和次子都在家,大人一问便知。”
张岩摇了摇头:“你妻子和儿子都是利害关系人,证言自然偏向于你,不能采信。”
韩添丁闻言一滞,过了一会才道:“大人,那赖建所言,也无旁证。”
张岩拿着那份交割文书:“白纸黑字的证据摆在这里,比你们俩嘴里说的,都管用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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