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岩再次把惊堂木一敲:“韩添丁,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分说!”
韩添丁抬起头来,朝北面一拱手:“若是前朝之时,老汉说不得就被冤死了,说不说也没甚意思,如今圣天子在位,只怕由不得某些人颠倒黑白!”
林虎站起身来,大喝一声:“大胆!”
“张院长,老汉还说不说的话?”
张岩看向林虎:“林大人,嫌犯自辩乃法定权限,莫要随意打断。”
林虎哼了一声,又坐了回去。
韩添丁拉了拉衣襟,开始自辩。
“赖建此人,名为苦主,实为无赖。这厮好赌成性……”
在牢房待着的一天一夜,韩添丁将当年的事情回忆的清清楚楚,此时朗声道来,有条有理,把赖建刚刚那番控诉,完全倒了过来。
张岩听完韩添丁这番自辩,沉吟了一会儿,才道:“韩添丁,赖建称你与赌场做局害他,你辩称绝无干系,因为当年赌场中人早已不在本县,如今无法查证,此事可放在一边。但有一样,却是白纸黑字,你抵赖不了的。赖建那两百亩水田,可是实实在在贱卖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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