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康,你武功高强,御下有方,我确实远不如你。如今我西夏已尽归你手,何必再惺惺作态!”李遵顼此刻已经平静了下来,他酒碗也不端,直勾勾的看着完颜康。
完颜康自顾自的先喝完一碗,又吃了几口菜,这才说道:“若你不是清晨的亲生大哥,不是太后的亲生儿子,我才懒得理你死活。”
李遵顼冷哼一声:“是必要除去才对吧!”
完颜康哈哈一笑,用筷子指了指李遵顼的胸口:“我平生大敌,只有铁木真一个。在草原上,我留了铁木真儿子和女儿的性命,还让他们继续带兵。我登基之后,我那做过两年皇帝的伯父,现在是金国的副相,日子过的可是逍遥自在。你即便不是我的大舅哥,我也犯不着杀你。”
“更何况,我现在就算放你出去,你又能掀起什么风浪来!”说完这句,完颜康又将自己酒碗满上。
“你说得对!”李遵顼想到铁鹞子被摧毁的场景,无力的闭上双目,端起酒碗一口喝干。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奔流到海不复回……”完颜康忽然拿起筷子敲起碗边,高声吟起诗来。
李遵顼文才颇高,此时听得完颜康吟诗,也情不自禁的跟着高声吟唱起来。
吟完一首,两人同饮一碗后,完颜康道:“大舅哥,到你起头!”
李遵顼倒满酒,端起酒碗:“天若不爱酒,酒星不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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