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康见着此状,
彻底放下心来。他刚刚故意激李遵顼,就是要达到如此效果。
自杀之人如果初次没死成,除非有特别过不去的坎,少有再寻短见者。
自古艰难唯一死!
李遵顼退到与完颜康齐平之处,才彻底清醒过来。他懊恼着自己怎么如此没骨气,可眼睛往墙外一看,他身子就不自觉的哆嗦起来。
完颜康见状,没有再刺激李遵顼,而是揽着他的肩头:“大舅哥,咱们找个地儿,喝两杯。”
李遵顼颓然的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上书房中,李遵顼唤来宫人,下令速速准备些酒肉和小菜过来。
昨夜李遵顼折腾了那么一出,皇宫中也进行了一番清洗,幸好真正算得上铁杆帝党之人不多,此刻宫中秩序基本恢复了正常。
酒菜备好之后,完颜康将宫人都赶了出去,只剩他与李遵顼两人相对而坐。他倒满两碗酒,与李遵顼轻轻一碰:“大舅哥,祝你重获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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