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弥远愤愤道:“名为相国,实为国贼!若非此人弄权妄为,我大宋如何会损兵折将,如何要赔这五百万两巨款!”说到这里,史弥远眼中还挤出几滴眼泪来。
杨次山这晚迟到,就是因为下午被皇后召进宫去,他已经得知了史弥远带回的消息。
五百万两赔款,每年岁贡五十万两,任谁听来都是一个天文数字。若说之前杨次山心中,都是在怒骂金狗,此时被史弥远这么一说,他自觉想了个明白。
如今危局,都是韩侂胄一手造成!
想到这里,杨次山啪的一掌,拍在身旁小桌上。
史弥远被这突然一拍吓了一跳,连忙抬眼看向杨次山,只见杨次山面容涨红,口中喃喃骂道:“国贼!国贼!”
史弥远知道,事成也!
他此时倒也没有继续火上浇油,反而劝道:“杨兄,慎言,慎言……”
杨次山深吸了几口气,略微平复下来,然后对史弥远拱了拱手:“史兄,杨某一时失态,望你莫怪!”
史弥远拉着杨次山的手:“你我兄弟,何需说这些身份的话。此事需得慎之又慎,否则若行事不密,史某担心……”
杨次山点了点头:“我晓得厉害,史兄放心,明日我就入宫求见皇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