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次山本是豪爽之人,也就依言坐了主位,开始饮宴。一番觥筹交错之后,在场众人皆喝的醉醺醺了,杨次山仍是若无其事。
史弥远见状,给杨次山递了个眼色,作势起身如厕。
杨次山又劝了一轮酒,这才起身往后院走去。
史弥远一见到他,连忙拉着杨次山到书房,将门栓栓好。
杨次山见他如此,原本的三分酒意又散去两分,低声问道:“史兄,何事如此谨慎?”
史弥远在房中踱步了几下,手掌不停摩挲,显得十分为难,直到杨次山再次追问,他才道:“杨兄,我有一件极为紧要的事,需得你入宫禀告圣上。”
杨次山奇道:“你不是前日才面圣,何事须得如此?”
史弥远长叹一声,将完颜康开出要韩侂胄人头的要求道出,然后又叹气道:“杨兄,此事我怎敢当众说出!”
“这两日你寻机求见圣上,不是正好?”
史弥远摇了摇头:“圣上许我休沐十日,我这几日有何借口求见圣上,更何况,此人在宫中耳目众多,小弟担心……”史弥远说到此人时,特意用手指了指韩侂胄府上方向。
杨次山神色一凛:“史兄,你所言有理。只是此人为我大宋相国,如何能将其交与北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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