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城中,徐道胜正走上城墙,对完颜康道:“北地天寒,徐某身子不适,特来请辞!”
白马城虽在中都北边千余里,可又冷的到哪里去,徐道胜这话,不过是气不过完颜康昨夜偷偷带人去冒险袭营罢了。
有道是,知子莫若父,知父也莫若子,两人师徒相交十余年,完颜康对徐道胜的性子也是熟知。看着徐道胜眼中的怒意,完颜康揽住他的肩膀,笑嘻嘻的道:“先生哪里话,要是真个夜晚睡觉寒冷,我送几个美人给先生暖被窝就是了。”
徐道胜被完颜康这么揽住,一插科打诨,原本备好的话顿时说不下去了,他挣脱开来,有心揪一揪完颜康的耳朵以示教训。
完颜康年少之时,徐道胜就经常用此法作为惩戒,可现在手一伸出来,就发觉已经够不着这个学生的耳朵了。
徐道胜叹气一声,颓然的放下手来:“康儿,你如今位高权重,这满城之中,兴许就我能说你几句了。虽说你有霸王之勇,可你身为一城主帅,屡屡亲身范险,实非智者所为。战场之上,刀枪无眼,你若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岂非连累三军!”
完颜康见徐道胜说的郑重无比,也收了笑脸,正色道:“先生,你说的都对。但要我眼睁睁看着手下兄弟们流血拼杀,自己在后方逍遥自在,我做不到。”
这话说出之时,周遭的将士们听到这话,均是齐齐挺胸,眼神都亮了许多。无双的初战建功,昨夜的放火劫营,都是完颜康亲身上阵,加上他在城墙上的神射。
这数日来,完颜康已在全军当中树立起无敌统帅的形象,战士们也因此士气暴涨。
完颜康往前走了两步,指着对岸道:“先生,我听过一句话,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学生一身武艺超群,若不敢斩将杀敌,反而因为贪生怕死,只让手下兄弟们去冲锋陷阵,我与那阿拉善这等独夫又有何区别,我又有何资格做这白马城之主呢?我又有何资格值得先生你辅佐呢?”
徐道胜本已经想好了如何反驳,听到完颜康最后两句,不由微微一滞,心中涌起一股暖意来。他也深知此番白马城能以少敌多,以弱胜强,与完颜康率先垂范,鼓舞士气有莫大关系。他甘愿为完颜康效力,不但是看在此子聪明能干,更是因为完颜康自幼便展现出一颗仁爱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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