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善有心说再打两天,可想到昨晚砍断自己手臂的惊雷一刀,身子就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富尔勒见阿拉善为难,从一旁出声道:“吐尔洪,可汗身子不适,不如改日再议。”
吐尔洪四人见阿拉善的可怜模样,对视一眼,只得先行告退。
四人出了阿拉善的帅帐,吐尔洪道:“三位,不如去我营帐喝两杯酒。”
另外三个部落的率军大将,看着吐尔洪颇有深意的眼神,都点了点头。四人去到吐尔洪军帐,把帐帘一关,吐尔洪肃然道:“我欲带部落的兄弟们先走,不知三位做何想法?”
另外三个部落的大将一听,纷纷道:“好主意,咱们这就回去,吩咐儿郎们收拾行装。”
吐尔洪大喜,与三人各自击掌,约定一个时辰之后同时拔营归巢。
阿拉善躺在厚厚的羊毛垫子上,双目无神的看着帐篷顶端,良久之后,颓然的叹气道:“富尔勒,咱们撤军吧。”
富尔勒跪地道:“可汗英明!”
帅帐里其他几个千夫长,听了这话,脸上都泛出喜色来。打了败仗,回去怎么交待,那是后话。能保住性命,囫囵的逃离白马城下,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还没等阿拉善下令撤军,外面就有战士传讯禀报,塔塔四个部落已在拔营。
阿拉善闻言大怒,右手撑着身子便要起来,结果单臂无力,带动断臂的伤势,痛的呻吟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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