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走了之后,张翔的眉头这才继续紧锁起来。
从昨日听到军粮沉江的消息后,张翔西行的心情也就跟着沉到了谷底。
好端赌漕运船只为何会在那里被凿穿了?
张翔很清楚,从淮南东路入运河的渡口处是水流极大的一段河道,再加上那段日子下雨不停升高的水位,若是船只在那里沉船,基本什么都捞不到了,能够救下九万石粮食已经算是万幸。
船只被凿,定是人为,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办到这件事?
负责督阅可是太子和户部侍郎,在这两饶眼皮子底下做成这件事,那这人也是挺厉害的。
漕运船队护卫森严,普通百姓肯定是难以混入其中的,这么来,也只有负责押送的官兵了。
但这些官兵基本都是江南东路和两浙路的厢军,负责这些厢军的都是两地指挥使,而这些指挥使又是两地知府挑选的,要这么的话,那两地知府的嫌疑才是最大的。
张翔不知道临州府的知府是何人,但他知道平州府的知府郑维的为人,郑知府绝不可能干这种事,他为了筹集这批军粮,那些日子可是劳心劳力,张翔看在眼里,因此两人还专门布局抓了许崧文,庞泊是郑维精心挑选负责江南东路的押运官,那些押运官兵也都是庞泊手底下的人,而且他也知道庞泊是平州人,上有老,下有,张翔也与他接触过,挺憨厚忠心的一个人,没理由干这种事。
两浙路大抵也是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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