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
“了你也不认识。”
“您了奴婢不就认识了。”
“那你就当是我作的吧!”张翔笑了笑,先不这个世界有没有这个人,就算有,这会也还没出生呢!还得等几百年后。
奴一脸崇拜:“奴婢就嘛,除了驸马,谁还能作出这么好的词。”
“你也懂词吗?”
“不懂啊,但是公主了,驸马作的词,一定是好词。”
张翔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进去休息一下吧,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哦!”丫头乖巧点零头,转身进了船舱。
她知道驸马心情不好,那是因为昨日他们在岳州靠岸休息时所听到的一个消息,江南的军粮有一大半沉江了。
从昨日到今,除了吃饭睡觉,驸马都一直一个人坐着,也只有她能跟驸马上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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