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吧,反正以老夫对你的了解,你对一个丫鬟这般好,老夫是能理解的。”苏绍元很是趣味的笑了一声。
“另外,就是想去看看,能不能去一趟漠北,上雪神山看看。”张翔又了一句。
苏绍元也是赞成的点头:“嗯,雪神教是你最后的后盾,当年凉州失陷,萧冥应该会知道其中的许多事情,你若见了他,也能从他嘴里知道不少东西,这对你将来为你父亲沉冤是极有帮助的。”
完后,苏绍元想了一下,皱起眉头提醒道:“不过你此去颍州,不能走汴京官道,汴京盯住你的人不少,你若在汴京现身,会引起那背后杀你之饶注视。上次你在平州遭遇刺杀,虽然躲过了一劫,也令他没有再轻举妄动,可他杀你之心定是不死的,若再次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不定还会有源源不断的刺杀等着你。”
张翔笑着道:“放心吧,苏老,晚辈早已想过这点,所以此行会从平州直接走水路去荆北,从荆北上宣州府,再入秦凤,这样也就能避开汴京了。”
“哦…”苏绍元摇头一笑:“那看来老夫是为你瞎操心了。”
两人了一会儿之后,苏绍元便起了这些日子的钻研的授学革新之道,起这事,他眉飞色舞,一瞬间都年轻了十岁:“老夫已经收到了汴京周安邦的回信,上次我给他的信中了目前华庭书院的状况,然后还送了一本话本给他琢磨,原本以为这老顽固会持怀疑之态,要先派人来平州观摩一番。没想到他答应得很干脆,他可以按照我所的先在汴京的几个书院试过今年,等到明年若有效果,他才会帮我上书朝廷,让皇上开口允诺这革新之道。”
张翔也是挺高兴:“那看来这周老先生还是挺开明的。”
苏绍元道:“这周安邦在紫殿阁也待不了几年了,以前我与他公事,他就总是与我唱反调,老夫我当年好歹还辅佐了刘相为朝廷做成了架空节度使的这一变革,多少有些功绩。他这些年身为紫殿阁殿士之首,没有辅佐皇上做出什么大事,此番他是看到了这条授学变革的功绩,所以才选择死马当成活马医相信老夫,倘若成功了,那将来他就算退下了紫殿阁,脸上也多少有些光。为人臣子,谁不想干出一件大事名流千古?老夫当年在紫殿阁都有这样的想法,从跟着先皇铺下架空节度使权力的这一条路开始,老夫就是为了功绩而去的,那时真是没日没夜的绞尽了脑汁去琢磨,因此也得罪过很多人。如今退下紫殿阁这么多年,什么争名争利的心思早就淡了下去,此番想寻求这授学革新之道,也是受明恒启发,也真的想做这么一件事,与自身功绩再无关系。”
“苏老这是活明白了。”张翔总结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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