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种自我安慰的心理,张翔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带奴回颍州了。
在奴生辰过后的第二,她就找张翔提了这件事,张翔让她放心,毕竟此去颍州路途遥远,颍州地处秦凤中部,是宣州府往西的门户,从平州去到颍州,几乎是从南楚东边去到西边,横穿了整个南楚,自然得需要好些的准备时间。
当然,此去颍州,张翔还有自己的一点私心,就是看看能不能有机会去一趟雪神山,见一下这个传中的萧冥教主。要离开平州,他也自要安排许多事情,找需要的壤别。
生意上的事大抵不用担心,布庄的生意虽步入了惨淡局面,可支撑半年还是没问题的,有钱掌柜和杜伯光坐镇,他自不用操心,此去颍州也不需要太久,正好在这一路上,可以静下心来规划布庄未来的方向,回来还是来得及做出调整的。
明社方面,李言之已经派人送了书信回来,他过些就能回来了,等他回来汇报了情况,把明社交代给他就可以了。
然后这吃过午膳,张翔便来到苏府拜访苏绍元。
“明恒要离开平州了吗?”苏绍元拿出新茶招待他。
张翔点点头:“此去颍州,最重要的当然还是帮奴找到她父母当年的荒坟,迁到颍州安葬。”
“能够为一个丫鬟做到这些,明恒真是有心了。”苏绍元笑了一声。
张翔道:“苏老,明恒并未把她当做丫鬟,而是亲人,明恒与公主成亲当日晕倒,醒来之时对一切都是很迷茫的,是她照顾明恒许久,陪我走过了那些日子,在明恒心中,是把她当做亲人看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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