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在一旁听着低下了头。
随即张翔用古怪的目光看了奴一眼,突然道:“奴,原来你有名字的?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呢?害我一直认为你就叫奴。”
奴轻轻咬了咬嘴唇,歉意看了他一眼:“姑爷恕罪,奴姓任,名君怡,做了姐的丫鬟后,姐就赐名奴了,因为父母去世,奴便不想与他人再提起奴的姓名,这么多年来,奴也已经习惯了奴这个名字,奴在府中这么多年也早已是府中的人,所以这原来的姓氏就无足挂齿了。”
“任君怡?多好听的名字。”张翔摆摆手:“姓乃认祖归宗之源,名乃父母恩赐,两者皆不可抛,虽姐给你赐名奴,但你也不能忘自己的本名。”
“姑爷,奴没忘。”奴连忙摇头,急了起来。
张翔笑着道:“我知道你现在没忘,我就是觉得要提醒你一下。”
随后他想了想:“不过我也确实叫你奴习惯了,你让我改口,我还真不适应。”
两主仆了一会儿,旁边那个屠铁夫对张翔感激道:“多谢公子这么多年对任家丫头的照顾,屠某代任家丫头的父亲谢过公子了。”
张翔又对他伸出手:“唉,屠大叔,奴虽是我家的丫鬟,但与我娘子早已形同姐妹,即是我娘子的妹妹,何来照顾一?奴早已是我们的亲人,亲人之间,互相互助,那是应该的。”
然后他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一群村民,张翔连忙道:“来,屠大叔,别站着了,屋里坐吧,让那些乡亲们,大家也都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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