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之道的革变是一条非常长的路,这条路比南楚皇权架空节度使还要长得多。
所以他现在根本不敢把这种想法告诉苏绍元。
只能先做一个的符合这个时代教育的改变。
至于未来能走多远,他不知道,但如果能用一辈子来做一个基础,他也觉得是值得的。
苏绍元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明白这些,他是非常高心。
不愧为儒学大家,看问题的通透性不是常人能比的。
张翔深深对苏绍元施礼道:“苏老如果觉得这个方法可行,那就由苏老自己去掌握。”
“哈哈哈…”
苏绍元越越精神,越越高兴,情不自禁的重重拍了张翔的肩膀:“明恒,你可真是个大才者,你这方法现在看似简单,实则暗含非常高深的授学之道,如果老夫所料不差,你现在所提出来的不过冰山一角。但就仅此而言,老夫也能看明白,五岁能学好五岁的东西,六岁能学好六岁的东西,以此类推,把读书人所学所用的时间都具体到了标准,大大节省了所学之龄,到得日后,原本能有实力参加科举的一百人,现在变成了五百人,甚至更多…”
“最重要的是,这样一来,无数贫穷学子都会有能力来到书院学习,哪怕是愚者,笨者,也会提高学习效率,不怕浪费了家中的银子,那些地方也就有先生有能力开设书院,学堂,让更多的贫穷学子都有能力读书识字,朝廷对于择优之士范围的选择将会更大,假以时日,一百年,两百年之后,我南楚实现全民皆学问也并不是一件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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