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驸马,参见驸马…”
这个时候,酒楼的掌柜急急忙忙从后面跑了过来,重重的对张翔拜了下去:“不知驸马大驾光临,笑的有失远迎,还请驸马恕罪。”
张翔指了指房内,皱眉道:“掌柜的,这是怎么回事?这位书童,我的词在这房内被包下了?”
“这…这…”那掌柜满头大汗,吞吞吐吐了半不出话。
张翔眯着眼‘哼’了一声,闯了进去,那书童又拦住了他:“公子…”
只是没能拦住。
房内,突然看到有人闯进来,那原本沉迷在自我世界里的书生回过神,看了过来。
张翔没有搭理他,朝着墙上看了一眼。
好家伙,原来当初他写在墙壁上的那首词都被按照他所写的那些笔迹刻了下来,刻得还挺深,然后还重新用浓浓的黑墨给重新染了一遍。
他那歪歪扭扭的书法这么一看上去,倒还有些别具一格。
那随后跑进来的掌柜看到张翔难看的脸色,‘噗通’一下跪在霖上,自己扇着自己耳刮子:“驸马,的该死,的鬼迷心窍,不经驸马同意,就把这首词刻了下来,还请驸马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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