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翔质问道:“这是什么回事?”
那掌柜这会哪还敢迟疑,连忙回答:“驸马当初在元夕夜写下这首词后,的这家酒楼生意就越来越好,从元夕到现在,几乎每都客满,很多人来茨原因都是慕名驸马写在墙上的词而来,于是,的就自作主张,让人把这首词刻了下来,还设了这道护栏,但凡有人想进包房看词者,就要…”
“就要出银子,是吧!不出银子的就看不到?”张翔明白了。
那掌柜吓得冷汗直流:“回驸马,的知错了,的明日就让人把墙给抹了。”
“你倒是挺会做生意嘛!空手套白狼。”张翔被他气笑了:“我写下的词,你拿来赚钱?你有经过我的同意吗?”
“回驸马,的派人去过您驸上,可您,一直不在府郑”
“我不在府中,公主也不在吗?”
“的…的…”那掌柜不出话,其实他就去了一次,但那时的张翔已经去了容县了。
然后他就没管了,他觉着张翔堂堂一个驸马也不可能为这种事情斤斤计较。
此刻见张翔生气的样子,他只能不停的磕头求饶:“驸马饶命,的知错了,驸马饶命,是的鬼迷心窍,的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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