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的人来,只要他们有好日子过,谁掌权都一样,哪怕是北辽人,东燕人,西京人灭了南楚,但只要能让他们过得好,他们都是无所谓的。
这已经是千百年来频繁改朝换代所成为的民间现象。
也就是,其实这类人,文化程度不高,很难有家国情怀耻辱感,他们在乎的只是他们能否安心的过日子,只要这一条件能够满足,他们就完全不在乎。
他们自私也好,愚蠢也罢,这就是人心。
别这才立国二十年的南楚,哪怕是那种绵延了数百年的王朝,在历经一朝的改朝换代之后,不需多少时间,民众心中就会很快接受从前朝人成为后朝饶转变,然后继续过着自己的日子。
只要不影响到他的生活,什么复国啊,起义啊,在他们眼里,狗屁都不是。
所以,即便此时有人知道眼前这个驸马是罪臣之子,但对他们来,这样的概念也是很模糊的。
即便此时有一个明白人振臂一喊:他就是奸臣的儿子,害我南楚失去凉州,数十万凉州人被北辽人屠杀,大家杀了他,以告慰我凉州百姓亡魂的在之灵。
恐怕众人也只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最多只能再提升一个稍微明白一点的概念:这是个坏人,我们不要听他的。
而张翔若是此刻对他们,他会马上杀了许同知,放了那些被抓的无辜百姓,那这些百姓对他的印象又会瞬间转变:哦,他是个好人,大家不要听那个人胡。
总之,这就是一个很简单的心理暗示以及接受过程,当然,这中间所连接这两样的是‘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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