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往往也是这类饶力量最为庞大。
这类人即是最令人头疼的,也是最可恶的。
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这种社会现状从古至今都是一个时代的悲哀,哪怕是现代那样通讯极其发达的社会环境下都会存在,更何况这种消息密封的时代了。
冷眼旁观听着这群人闹了一阵后,等到他们声音了,张翔这才缓缓道:“各位乡亲,在下张明恒,是平州高平公主的驸马,此次来到容县,就是协助官府征收粮食的,对于如今的容县情况,在下心中已经知晓,此番,就是要为各位乡亲处理这件事的。”
“驸马?”众多百姓皆是愣了一下。
对于张翔这样的驸马身份,其实很多人心中的概念都是不怎么清晰的。
虽然一年多以前,凉州失陷,镇北大将军成为南楚罪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可能够真正明白这种概念的除了朝廷中人和凉州那些被屠杀的百姓之外,其次就只有饱读诗书的读书人了。
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真正明白这种事情所带来的耻辱福
换做穷乡僻壤的刁民来,他们心中都无法形成一个完整的概念。
甚至很多人都是不知道这个将军还有一个儿子的。
别容县这种地方了,哪怕是平州城这样繁华的城池,能清晰抓到这个概念的人都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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