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休息了一会后,等到时间又晚了一些,许崧文便让人去把县衙的捕头叫了过来。
“罗捕头,彭知县明日要提审犯人施蒙,你带上几个人,随我去一趟监牢,看看这施蒙是否完好?这施蒙关系重大,可不能出了什么差池,我要亲自去巡视一下监牢状况。”许崧文威严的对这罗捕头着。
罗捕头倒是有些迟疑:“可许大人,驸马不是吩咐了嘛!没有得到他的许可,任何人都不得接近施蒙,彭知县都不敢私自去监牢…”
许崧文一脸的不高兴:“驸马只是朝廷授意协助官府征粮的散人罢了,在这容县,真正的征粮官还是我,我若有意,驸马也会听从我的建议,我是看他是皇亲国戚的份上,才对他礼敬有加,这种事我与他,他又岂能不答应?我这只是去巡视一下监牢,看看这施蒙的状况如何,这种事就没必要麻烦驸马,你要是有什么疑问,难道还需我去请示驸马不成?”
到最后,这许崧文摆起了官威,语气加重了许多。
这罗捕头连忙低头:“不不不,不用请示驸马,许大人若想去,属下便去带人随大人前往。”
皇亲白了,有身份没实权,再怎么样,也不能帮助这些地方官加官进爵。
可许大人不同,五品官,在这一府之中,除了知府,就是最大的官了,地方官若想升迁,还是得需要这些有实权的大官才校
这各中如何取舍,这罗捕头还是能掂量得清的。
过了一会之后,罗捕头叫上了三个捕快,随着许崧文前往了监牢。
此时已过亥时,早已夜深人静,县衙监牢也到了轮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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