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翔‘额’了一下,本能的摇摇头,本想不是他作的。
结果杨黎又追问道:“听着像下联,可有上联?这诗甚是豪气,能否赐教一二。”
“我想一下啊!”张翔挠了一下脑袋,回想了一下这首《论诗》,这首诗上联与下联根本就是两个境界,上联的那两句针对性太强,只局限于诗人,没有下联那么豪气,如果光是听这后两句,包含性就广了。而这上下联一结合,就显得格局了些,所以他只是喜欢下联后两句,这两句才是这首诗的精华。
他摇着脑袋道:“随性而起,没有上联,杨兄听听便好。”
杨黎‘哦’了一声,有些许的遗憾:“那倒是可惜了。”
张翔笑道:“杨兄,我刚才不是了嘛!诗词之类的,不过是增添乐趣的罢了。”
一旁的柳清音插了句嘴:“张公子,我听杨公子,你还作了一首关于我们青楼女子的诗,‘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这诗是张公子所作吧!”
张翔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他都快忘了,没想到杨黎居然传开了。
柳清音淡笑道:“张公子作诗的水平还真是清音平生仅见,这首诗充满了浓浓的愤慨之意,而刚才所作的那两句却是如此豪气,可见张公子对于诗词水平早已达到燎峰造极的地步。”
张翔干笑道:“那个,柳姑娘,那首诗张某绝对没有那个意思,不过是心生感慨而已。”
柳清音却是认同的摇头:“张公子,心之所至,奴家虽也是青楼女子,但也是认同张公子这首诗中所指的,这亡国之痛,歌女们又有几人能知?一年以前,凉州失陷,归入北辽旗下,张公子的父亲为矗上了罪名,张公子居安思危,看到我等青楼女子夜夜笙歌,心中难受,奴家是理解的。可张公子,面对这种战事,我等青楼女子又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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