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张翔也不指望杨黎能够接受他的观点,毕竟这是现代思维与古代思维的碰撞,杨黎这种受过儒家熏陶过的人,岂会认同他的这种‘歪理邪’?
文人有傲骨,若是认下的死理,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他也只是兴致使然,想灌输一点自己的想法给他听罢了。
船舱内的气氛在张翔话音落后,有些许的凝固,陷入了尴尬之郑
张翔想着如何摆脱这个话题,杨黎则是被张翔之前随口念出的那两句诗吸引了兴趣。
还是回过神的柳清音连忙给他们斟酒打破了尴尬,她笑着道:“张公子,杨公子,你们皆是大才之士,我看两人也不用争论了,清音觉得两人的都有道理。”
杨黎哈哈一笑,举杯道:“张兄,杨某佩服,敬你一杯。”
张翔笑着点头,有些自嘲道:“其实我是挺佩服杨兄的,至少杨兄曾在文宗院任过职,有过功绩,而我一生所学,如今成了驸马,皆已一无是处,论才华,我是真比不过杨兄。”
像张翔这种自黑的话,杨黎平时跟他接触,也听他得多了,在他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文人傲骨’,也早就习以为常,笑道:“以张兄这般见识,若是入朝为官,封侯拜相那是迟早的事。”
张翔摆摆手:“不了,一切皆已成定局,再多也无用,杨兄不怪罪张某的这番辞,已是给张某莫大的面子,张某先干为敬。”
酒杯放下后,杨黎突然道:“对了,张兄,刚刚张兄所念的那两句诗‘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是刚刚作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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