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刈清看着发妻鬓角的微微白发,突然觉得有些亏欠。
“让你母亲小产的熏香,正是来自宛儿的礼箱之中”
宋刈清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顾语吟冷眼相待:
“父亲这是在怀疑母亲么。”
两个母亲,说来可笑,宛夫人如今的地位,她顾语吟就是要堂堂正正喊她一声母亲。
“我怎会”宋刈清哑了嗓子,他的所作所为,确实有几分逼迫的样子。
“若真是母亲所为,又怎会让父亲这么轻易地查到!”顾语吟的话语掷地有声,宛姨娘向来在府中畏畏缩缩,如今成了夫人,此刻下手,未免也太愚蠢了些,随时都有可能会毁掉顾语吟的王妃之位。
“父亲请好好想想,如今这般,又是谁能够渔翁得利!”
顾语吟的话,让宋刈清对她刮目相看,这个女儿近来做的每一件事都让他意外,和从前那个只会惹他生气不满的宋槿,判若云泥之别。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宋刈清转过身的背影看上去瞬间苍老了几岁,顾语吟却直顶着眼睛看着他。
“若是父亲就此下定论,女儿不介意,替父亲查出一个真相来,也希望父亲,不要忘了当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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