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顾语吟这才迈着步子踏过了那道门槛。
裴夫人正睡着,屋内泱泱的跪了一群人,却没有一个敢开口说话的。
“出去说吧。”宋刈清掠过了顾语吟身边,声音放轻。
顾语吟不知什么时候宋刈清对裴夫人如此上心了,虽有孕,但不知此。
“你母亲小产的事,你可知?”宋刈清皱着眉抿着嘴。
下午仆人来报,裴夫人意外小产,宋刈清连忙追问缘故,得到的却是宛夫人来送的礼物中有着对怀有身孕的妇人极其阴毒之物,裴夫人此番怀孕本就不易,身体脆弱,故而才一直这么样子,那东西就摆在裴夫人的熏香之中,日日夜夜,必定小产。
顾语吟成了王妃,宛姨娘成了夫人,在府内的名望自然水涨船高,若说这种事,也并非真的做不出来。
宋刈清开始有些怀疑,将宛夫人先喊来了问询。
给顾语吟的财物,顾语吟全数交给了宛夫人,自然了,宛夫人给裴夫人送礼也是确有其事,可这礼物中的熏香一类,是如何混进裴夫人平常用的香料之中,查来源,正好指向宛夫人送来的礼箱之中。
“老爷,我真的没有!”宛夫人三句话没说便开始哭哭啼啼,吵得宋刈清有些心烦,干脆打发了她回去,去看望了裴夫人。
裴夫人下午便腹痛难忍,直到此刻,小产后仍未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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