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清楚呢。”刚刚她可是听得分明,那意图谋反所用的桩桩件件,可都是丞相府内的师爷看着亲自签笔画押,从顾丞相私设的兵器场内运出,有了此事,世人只当沅王府丞相府早就在暗中勾结,听上去倒也是合情合理。
“...”迟离未再开口,每一个字都费劲了两人全身的力气,顾语吟背上满是伤痕,只能趴在地上不得翻身,却不知,一墙之隔,又是怎样凄清的场景。
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迟离的双眼早就被各种污秽浸透,一只眼球爆裂,只靠数根血管连接方不至于落在地上,另一只眼是睁也难以睁开,左腿膝盖下呈现诡异的反向折弯,刑部官员怕两人受不住刑直接过了去,着人上了药后又丢进了天牢里,此刻药效已过,两人皆是,痛不欲生。
接连数日,暗夜里来人,趁其昏睡时,给迟离又上了药,旧伤未平新伤又起,天牢里的老鼠,从来不是什么好对付的敌人。
关于如何处置两人的诏书却一直未下,天牢里终日不见光,偶有每日初阳升起,两人才知,原是又熬过了一天。
“你还活着么。”
“嗯。”
这样的对话成了一天的开始,和一天的结束。
直到,初阳升起已过半天,隔壁仍是没有半点动静,顾语吟忍不住敲了敲墙:
“你还活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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