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叹,书信装备出现在了沅王府中,落笔盖章尚还是太子之印,工匠自尽,临死前亲口承认是太子指使,抄家廖府,廖梦竹屋内发现太子书信,亲口教授如何取出长命锁中之毒,如何毒杀一个未及半岁的婴孩。毒杀,谋逆,戕害,桩桩件件都让皇帝难以接受,更何况,还有青木。那日沅王府抄家,青木从太子书房内遁走,逃跑时官兵发现,至今在世人眼中下落,生死不明。
命运对调,扭转一切的黑手——云苍。迟离的师傅背叛,将他打进南朝梁最阴最深的无间囚牢之中,他亲手调教起来的徒弟,他也亲手毁了一切。
迟离浑身颤抖,眼底精芒冷似寒冰,紧咬下唇,几近出血。云苍没了以往对着迟离的和蔼,话语间满是严肃和疏离:
“你母亲已经畏罪自尽,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你们的亲信,千策,玉子,顾丞相一个一个都已经伏法,你们这对罪人,到现在还不肯承认么!”
一个个熟悉的面孔从脑海中闪过,顾语吟发了疯似的冲到了云苍身边,一口下去紧紧咬住其左手臂,隔着厚重官府硬生生撕下一块肉来,周围的人大惊,连忙拉开,拿着廷棍狠狠敲在少女的背上,刚刚的伤痕再受重击,顾语吟趴在地上,蓬头垢面,吃了满嘴的灰。
堂下迟离双目失神,垂着头,好似没了半分生机。
两人半死不活的回到了牢内。
满身血腥味,从大理寺被拖走,又在刑部堪堪受了半天刑,此刻一丝力气都再也没有。
“我连累你了。”隔着墙,顾语吟听到了迟离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