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中霎时间一片空白。
如果说裴宁谙只是单纯的贩卖战马,这个罪名裴矩还有信心能够挺住,但是涉及了敌国细作,这样的罪名,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他。
王上说的!裴矩嘴唇颤抖,心中那一丝丝侥幸霎时间灰飞烟灭。既然昭王说了那个马徵是许国细作,想必一定是早就探查了其真实身份,没必要在这个上面质疑。
姜承枭接着道:“其实很早的时候,孤的人就发现了太原城中有人走私军马,当时孤让人按兵不动,就是为了顺藤摸瓜将其一网打尽。这其中,便发现了这个马徵。”
“此人和桑氏酒肆的东家桑楼交好,两人明面上的身份乃是出自中原的商贾,实际上却是许国打入太原的细作。哦,对了,那个桑楼是裴氏管公房的女婿,说起来也是你们裴家的人。”
裴矩脸色苍白,身子一软就要跌倒,南霁云眼疾手快,伸手将他扶住。
姜承枭继续道:“后来,孤的人终于查清了这个马徵在太原的所有据点。沿途的各处暗哨、暗桩。但是,这个时候却发现不少的暗哨、暗桩居然都布置在裴氏产业的庄园、或是裴氏的商队中,这就让孤很是惊讶了。”
“再加上,后来发现了裴宁谙也牵扯其中,孤猜想,难道,裴氏也是......”
“绝对不是!”裴矩在姜承枭话没说完的时候,嘶哑着嗓子打断。
他不敢听昭王继续说下去,他不敢听。
姜承枭也不恼怒,伸手轻轻合上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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