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怎么会摊上这么个蠢货!
“裴公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青雀当不得裴公如此。”姜承枭脸色平静的将裴矩扶起来。
“老臣教孙不严,老臣有罪,愧对朝廷,愧对王上。”裴矩老泪纵横。
这个时候不哭,等昭王下了定调再哭可就晚了。
“唉,裴公啊。不是孤说你,穷养男儿是这么个道理,但也不能太过苛待了。裴宁谙,孤虽然不清楚为人如何,但也是裴氏嫡长孙。孤想,这样的人物,若非捉襟见肘,岂会行此下策啊。”姜承枭一脸的可惜摸样。
这话在裴矩听来简直要命。。这个时候他最不想要听见的就是昭王顾左右而言他,因为这意味着昭王不会放过裴氏。
“王上,家门不幸,出了这个小畜生,老臣回去一定请出家法处置,定会给王上一个满意的交代,请王上相信老臣!”
“裴公,你可知和裴宁谙接头的那人是谁?”姜承枭轻声道。
裴矩茫然的摇了摇头,他怎么会知道是谁在和裴宁谙勾连。
“那人名叫马徵,乃是许国潜藏在太原的细作。”
声音轻飘飘的,一点力道没有,但是这句话本身对于裴矩来说不下于一记重锤火花轰在脑门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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