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成婚的时候,萧统让萧旦送给了他一副,现在挂在他的书房之中。
面前这一副是另外一副,画像上的少女轻倚桃树,萤扑小扇遮住嘴唇,一双巧笑倩兮的笑眸格外引人注目。
“母亲很爱笑。”
“唔,她喜欢笑。虽然看起来无忧无虑,实际上是喜欢把事情憋在心里。”萧统眼中露出回忆之色。
姜承枭微微轻叹,心中甚是复杂。
生母对他而言实在是陌生,他这辈子也只能从赵王和萧统的回忆之中勾勒生母的摸样。
姜承枭在生母故居待了一会儿,走的时候下令将此处院子圈为皇家之地,立下‘思母碑’。
本来,这只是姜承枭随手而为,但是荆州的士族们却像是嗅到腥味的猫一样,他们将姜承枭此番行为曲解成‘认同感’。
姜承枭听后哭笑不得,不过为了稳定荆州士族,他在公开场合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而且笑着和谢氏、萧氏的家主们说大家都是‘乡党’。
姜承枭在江陵城享受胜利荣光的时候,太原正在经历一场腥风血雨。
姜氏皇族的几名宗老请求深居宫中的萧太后册封新君,以示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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