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枭身着玄裳,在萧统的陪同下来到院子中。
此时阳光正好,树木虽未发芽,但却不失其色。
“这些,都是......母亲亲手种的吗?”
萧统点了点头,“当年,梁国势微,吾与小妹不敢留在宫中,一应生活都在这处院子。你母亲喜动,总是闲不住。先父常常斥责她,但却因为疼爱小妹,所以命人在院子中种植了许多花草。你母亲独独钟爱桃树,便常常细心照料。”
“后来,梁国覆亡,吾让人暗中保下这处院子,日日修缮,才能一切如旧。只可惜,我却不爱来这里。”
“舅舅是怕睹物思人吗?”姜承枭问。
“是。”
俩人在院子中待了一会儿,转身进了萧如音当年的闺房。
里面的一应摆设都落下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姜承枭上下打量了一遍,目光很快就被挂在墙上的一副画像吸引。
那是他的生母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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