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裴宁谙哼了一声,抬脚去了楼上雅间。桑楼微微一笑也不在意,招呼小厮拿着好酒送了上去。
待裴宁谙酒酣,桑楼端着一盘糕点走进雅间,同裴宁谙一边赏雪,一边说着闲话。
大部分时间都是桑楼说着行商各地的趣闻,偶尔裴宁谙遇到不明白的也会出口寻问两句。“前些时候,吾去了一趟楼烦郡,同草原商人交易一批毛皮生意。不想被那儿郡丞给端掉了,那几个草原商人也被关了起来。说什么是犯了法,私卖战马。”
桑楼摇了摇头,“我当时也没瞧见什么战马呀,他们都是用的老马代步而已。后来我一打听才明白,原来那群草原人狡诈,竟故意饿着那些战马,让人看起来病怏怏的,像个老马。”
听到楼烦郡,裴宁谙心神一动,问道:“楼烦郡怎么样?”
“什么?”桑楼不解他的话。
“我是问,楼烦郡民生如何?”
桑楼回答道:“勉强可以吧,老百姓还不至于饿死。”
裴宁谙微微沉默,又默默灌了一口酒。
夜渐深。酒意郁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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