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单纯只是裴元俨压他一头,他也认了。毕竟,现在天下乱世,元俨身负武艺,建功立业轻而易举。
可是裴宁清现在也是楼烦郡的郡丞了,那可是郡丞啊!
他丝毫不怀疑,等裴宁清熬够了资历,变得更加成熟,昭王会将他调回朝中,要么是一寺少卿,要么是一部侍郎,将来未尝没有机会达到祖父的高度。
可他呢?
还是一介白身!
将来就算入朝为官,只怕到时候也要永远被裴宁清压一头。
“生亦何欢?”
裴宁谙自嘲的笑了笑。。轻车熟路的朝着桑氏酒肆而去。这些日子,每当他烦闷的时候都会去桑氏酒肆喝酒消愁。
曾经他恪守规矩,绝不在外饮酒过度,但是久而久之,他已经突破了自己内心的底线。
裴矩这些日子因为工部尚书李春的事情陷入深深的焦虑之中,没有时间管裴宁谙,所以一直没有发现裴宁谙在外面胡乱喝酒。
“孙少爷来了。”桑楼笑着走了过来迎接。
这段时间,他与裴宁谙已经混的很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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