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又不战,降又不降,你究竟想怎么样?”姜承枭面无表情的叱问。
岑桢苯忽然想掀桌子,还能不能好好说话,还能不能好好聊天,要不是有求于人,他一定让昭王尝尝南郡三十年历史的鞋底。
当然,他觉得自己不一定能打得过昭王这个小年轻。
“昭王说笑了,我朝陛下遣臣来此,乃是为了结秦晋之好。”岑桢苯皮笑肉不笑,他懒得和昭王打官腔了,他摆明就是在折磨自己,戏耍自己。
他相信,只要自己能道明两家结盟利弊,昭王一定会同意。
“孤这边是晋不假,可你不是秦啊。”姜承枭又喝了一口茶水。
岑桢苯:“......”
都别拦着我,我一定要让他尝尝南郡三十年老字号的鞋底!
不兴这么装聋作哑的,类比不懂吗,类比啊!
岑桢苯尴尬的笑笑,“呵呵,昭王真会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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